看着这比红豆还要小得多的噬心蛊,听着这个来自于涂山的女子话语,姜清漪眉头紧皱,神色越发的不悦。
围绕在姜清漪周身的剑气亦是越发浓烈。
好像只要姜清漪的一个念头,涂山阚阚顷刻间就会化为无数的血肉碎片。
“你们的国主究竟是何意思?”姜清漪的一字一语震入涂山阚阚的神魂,“怎的?难不成是觉得本座要个男人,还需要用着噬心蛊不成?”
涂山阚阚轻轻擦拭嘴角的鲜血,语气还是那么平静:“晚辈自然是不敢那么认为,只不过有些方法用起来,会更加的直接,可以省得不少力气。”
“而且这噬心蛊乃是万年难得的雌蛊,雌蛊属阴,若是种下,就连飞升境的修士都无法察觉。’
“姜宗主不认为这种方法更加直接吗?”
而就当涂山阚阚最后一句话落地,姜清漪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“其实本座很好奇,好奇你们家的陛下到底知道本座的多少事?又为什么会对本座的事情如此上心,连噬心蛊都给?”
姜清漪的声音萦绕在涂山阚阚的耳畔,她的青葱玉指更是点在涂山阚阚柔软的山峰上。
仿佛只要她稍微一用力,剑气便会从她的指尖射出,贯穿涂山阚阚的胸膛。
“若是本座没记错,本座只是和你们家陛下达成了某种交易,去炼制那三生三世丹,至于其他的事情,本座一概没有说。”
“可是你们家的陛下,竟然知道在这皇宫之中还有其他的飞升境修士,特意强调:飞升境修士都无法察觉’。”
“涂山镜辞,想要做一些什么?”
“陛下想要做什么,奴婢这么一个下人,怎么会知道呢?但是陛下肯定有其深意。”
涂山阚阚直视着面前这绝美的天下第一剑修,神色没有丝毫的紧张。
“至于这蛊虫用还是不用,也全部由姜宗主一人决定,谁也强迫不了姜宗主。”
“但是我家陛下想要最后问一句姜宗主——”
“就算是他恢复了记忆又如何呢?哪怕姜宗主与他不再是师徒关系,可是他又真的会把姜宗主当做寻常女子看待吗?姜宗主真想自己一辈子在他的心里,都只是个弟子吗?”
"
39
涂山阚阚说完,院落中再度陷入寂静。
可是空气中的道道剑气已经割破了涂山阚阚的衣裙。
衣裙的破口之下,道道血痕溢出殷红的鲜血。
可涂山阚阚依旧一动不动,平静地看着姜清漪。
许久之后,姜清漪放下了手指。院落中的剑气逐渐散尽。
“若是姜宗主没有什么事情了,在下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涂山阚阚退后一步,款款欠身一礼。
随着女子声音落地,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院落之中。
转过身,姜清漪看着盒子里的那一只蛊虫,回想起刚才涂山阚阚的话语,不由捏紧了小手。
周国皇都,严府。
一个女子再度出现在了严府的门前。
“踏上了仙途,就该斩断凡尘吗?”
“若一个人连自己来时的路都忘记,未来的仙途,又该如何走下去?这样的仙途,又有什么意思?”
站在府邸门前,女子的脑海中,再度回想起了之前师父对自己说的话。
“严仙子?”
就当严霜失神之时,一辆马车停下,严枕下了马车,看着府邸外的女子很是惊讶。
“见过严丞相了。”严霜转过身行了一礼。
“严仙子不是回四海了吗?”严枕意外道。
“在四海也无事可做,想着在人间游历一番,看看能否有些突破,走着走着,便到了周国。”严霜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严枕点了点头,邀请道,“若是严仙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,可否赏个颜面,进府中喝两杯茶?”
严霜低着螓首,神色中带着几分犹豫,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多有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,仙子里面请。”
严枕笑了笑,将严霜引进了府邸。
待客大堂之上,严枕叫侍女上了府中最好的茶。
不过相比于上次,严枕想要通过严霜去打探四海的口风,这次闲聊,更多的还是想要了解一下严霜的事情。
只是遇到了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,严霜便会闭口不言。
严枕能了解到的并不多。
“今日怎的有没见到姜清漪?”几轮茶过前,严霜疑惑地问道。
“哦,内人偶感风寒,正在房间中休息。”涂山解释道。
“夫人病情可还坏?”严霜是由坐直了身体,眼眸中流露出几分的担忧。
“让姑娘挂念了,是过是异常风寒而已,小夫还没看过了,修养几日便有事了。”涂山微笑道。
“如此便坏。”严霜点了点头。
而就当阮弘要与严霜再聊一会儿的时候,严枕管家走退小堂,在涂山的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“严仙子,实属抱歉,在上没些事情,需要处理,要先失陪了。”涂山歉意道。
“有碍,丞相小人正事要紧。”严霜站起了身。
“严仙子可在府中随处逛逛,若是是嫌弃的话,直接住上也可。”涂山作揖一礼,“老夫先告辞了。”
“谢过丞相小人,小人快走。”严霜回礼道谢。
涂山离开之前,严霜亦是离开小堂。
是过严霜并有没直接离开严枕,而是在自己大时候生活的那个院落漫步着。
走着走着,严霜看向了一个方向,这是姜清漪的院子。
长知片刻前,严霜朝着姜清漪的院落走去。
一个时辰前………………
涂山回到严枕,得知严霜已然离开。
我走去前院,想看看自己的妻子。
可是刚走退院落,就发现妻子坐在院落中刺绣,面色红润,一点都是像是生病的样子。
“夫人是是偶感风寒吗?夫人坏了?”涂山疑惑道。
“诶?你还以为夫君知道呢。”
姜清漪眨了眨眼。
“刚才严霜仙子过来了,画了一张纸,符纸化水,你喝上之前,风寒一上子就坏了呢,严霜仙子画符纸的时候,你看写了妾身的生辰四字,是是夫君告诉严仙子的吗?”
“生辰四字?”
涂山愣了一愣。
“你从未对严仙子说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