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书签 | 推荐本书 | 返回书页 | 我的书架

全本小说 -> 都市小说 -> 文娱2000:捧女明星百倍返利

第730章 总统的下午茶!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       下一章

“各位先休息休息,我去接个电话”,唐文站起身,心里倒没有多少兴奋。

我对于《蒙娜丽莎》这幅法国国宝名画,只是动了“拿走”观摩几天的念头,没付诸行动。

怎么法国总统就打来电话了?

...

李彦虹盯着唐文,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,琥珀色的茅台酒液微微晃动,映着包厢顶灯幽微的光。他喉结上下一滚,没再举杯,也没放下,就这么停着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唐文慢条斯理剥开一只盐焗腰果,咔一声轻响,在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低鸣的包厢里,格外清晰。他把腰果丢进嘴里,细细嚼着,酥脆、咸香、微带焦糖回甘——和这顿饭的节奏一样,不急,但每一口都踩在分寸上。

“老李,”他咽下最后一粒碎屑,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“你刚才说,股东里有动摇的。”

李彦虹终于把酒杯搁下,发出轻微一声“嗒”。他没接话,只是抬眼,目光沉而锐利,像一把收在鞘里的雁翎刀,既未出鞘,也未藏锋。他知道,唐文这句话不是疑问,是钩子。

唐文笑了下,没看李彦虹,反倒低头整理袖口——那是一枚纯银袖扣,浮雕云雷纹,是他去年在潘家园淘的旧物,非金非玉,却比真金更压手。“动摇好啊。”他说,“人一动摇,心就松,手就软,股权就容易松动。”

李彦虹眼皮一跳。

“我不是说你管不住。”唐文抬眸,眼神清亮,毫无试探的浑浊,“我是说,现在这个节骨眼,百度缺的不是技术,不是流量,甚至不是钱——你们账上现金够烧三年。缺的是‘定锚’。”

“定锚?”

“对。”唐文指尖点了点桌面,像在敲击一个无形的节拍器,“一艘船出海,风浪越大,越要有一根铁锚死死咬住海底岩层。投资人怕的不是谷歌,是怕自己押错注,怕五年后回头看,今天投的每一分钱,都成了给谷歌铺的红地毯。”

李彦虹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那唐总觉得,谁是这根锚?”

唐文没答,反问:“你信不信,如果明天我以人人网名义发一份声明,说‘百度是我最看好的中国搜索公司,长期持有,永不减持’,今晚你就能接到二十个电话,全是问你还收不收老股。”

李彦虹呼吸一滞。

这不是吹牛。人人网2004年用户破两千万,日均在线时长57分钟,是国内唯一能把QQ拉下马的社交平台;唐文本人更是连续两年登上《福布斯》中文版“中国最具影响力人物”前三,比国务院副总理还靠前——因为后者只影响政策,而前者,影响整整一代年轻人怎么交朋友、怎么谈恋爱、怎么找工作。

这种声望,是真金白银砸不出来的,是百万用户自发点击、转发、注册堆出来的信用硬通货。

“可唐总……”李彦虹声音压低,“您持股才4.5%。声明一出,市场第一反应不是信任,是怀疑——您是不是在为套现造势?”

“所以,”唐文身体微微前倾,肘支桌面,十指交叉,语气平缓得像在聊天气,“得让这4.5%,变成15%。”

空气凝了一瞬。

李彦虹瞳孔缩紧。他不是没想过增发股份、引入战投,可唐文不是一般战投——他是能凭一句话左右二级市场情绪的“舆论核弹”。若真让他持股超10%,百度董事会话语权立刻失衡;若超15%,哪怕李彦虹手握AB股,唐文也能凭借股东提案权,随时发起特别股东大会,动议修改公司章程。

这不是入股,这是镶金边的缰绳。

“唐总,”李彦虹慢慢开口,字字斟酌,“百度不是没给过战略投资者溢价。但15%,按当前估值,至少得追加三亿美金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原始股东手里,未必还有那么多干净筹码。”

“我不买原始股。”唐文摇头,嘴角微扬,“我要的,是员工期权池里,还没行权的那部分。”

李彦虹猛地坐直。

百度成立初期,为激励核心团队,预留了15%的期权池,其中6%已归属技术骨干,剩下9%,分散在三十多个中层以上管理者名下,行权价仅为0.1美元/股,锁定期三年,明年3月才陆续解禁。这部分股权成本极低,流动性却极差——国内没有二级市场,海外上市又遥遥无期,员工拿着纸面财富,焦虑得睡不着觉。
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李彦虹声音发紧。

“你忘了?”唐文轻笑,“上个月,蓝星娱乐签了个叫李想的编剧,写《搜索风云》,剧本大纲里连你们期权池解锁时间表都列得清清楚楚。”

李彦虹哑然。那项目是他亲自批的,本意是借影视化宣传百度文化,哪想到反被唐文当成了情报源。

“期权池,九个点,我全要。”唐文竖起三根手指,“按0.1美元行权,再加一亿美金,换你董事会一个观察员席位,以及——”他稍作停顿,“未来三年,百度所有对外战略合作,人人网拥有优先否决权。”

李彦虹倒吸一口冷气。

这不是投资,是联姻。

否决权听着轻飘,实则重逾千钧——意味着唐文可以卡住百度与任何对手的合作:比如拒绝与腾讯联手做搜索插件,比如否决和阿里联合开发浏览器,比如拦下和搜狐共建垂直搜索的协议……所有可能稀释百度搜索主导权的动作,都将被一票否决。

而唐文付出的,不过是一亿美金现金,加上一笔几乎零成本的期权认购。

“唐总,”李彦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沿,“你图什么?”

唐文没立刻回答。他拿起筷子,夹起一片鸭肉,蘸了甜面酱,裹进薄饼,卷好,递到李彦虹面前:“尝尝。趁热。”

李彦虹迟疑一秒,接过来咬了一口。鸭肉酥嫩,酱香醇厚,葱丝清冽,薄饼柔韧——是记忆里最地道的京味儿。

“图什么?”唐文自己也卷了一个,慢悠悠咬下,“图百度上市那天,纳斯达克大屏上,你的名字旁边,会多一行小字——‘Major Shareholder: Tang Wen’。”

李彦虹一怔。

“不是控股,不是操盘,就是挂个名。”唐文咽下食物,声音温和,“告诉全世界,中国最成功的互联网公司背后,站着中国最成功的互联网人。你赢,我沾光;你输,我陪跑——但绝不会拖你后腿。”

这话太轻,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
可落在李彦虹耳中,却重如千钧。

他忽然懂了。

唐文不要百度的控制权,只要百度的“冠名权”。

这比控股更体面,比投资更安全,比站台更有力。

——当一家公司需要向世界证明自己足够强大时,最有力的背书,从来不是财务报表,而是另一个巨头亲口承认:“我信它。”

“唐总……”李彦虹喉头滚动,举起酒杯,“这杯,我敬您的格局。”

唐文笑着碰杯,一饮而尽。

酒液灼喉,他却神色清明。

格局?不。

他图的从来不是虚名。

是百度上市后,那暴涨十倍的股价;是李彦虹为稳住军心,不得不低价转让的额外股份;是未来三年内,他以“观察员”身份介入百度生态时,顺手吃下的广告代理、内容分发、数据服务等衍生业务订单;更是当百度因搜索业务疲软被迫转型时,他早已埋伏在短视频、AI语音、智能硬件赛道的资本暗线……

所有这些,都藏在那句“我信它”的温柔假面之下。

酒过三巡,李彦虹彻底卸下防备,开始聊真东西。

“其实,我们也在试AI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不是聊天机器人那种噱头,是真正的语义理解。团队从04年就在做,但算力不够,标注数据太少……”

唐文眼睛一亮:“语音识别?”

“对。用中文诗做训练集,发现古诗词平仄规律,能大幅提升断句准确率。”李彦虹眼里闪着光,“我们录了三千首唐诗宋词,让机器听诵读音频,自动拆解韵脚、停顿、情感起伏……”

唐文心头一震。

原时空里,百度直到2012年才推出深度学习研究院,而语音识别突破,更是等到2016年DuerOS发布才真正商用。可现在,李彦虹团队竟已摸到门径——用最“土”的办法,攻最难的山头。

“继续。”唐文倾身,“具体怎么做的?”

李彦虹来了精神,掏出随身笔记本,快速画了个架构图:前端用麦克风阵列收音,中端走自研轻量级神经网络,后端接入诗词数据库做语义校验。“难点在方言。”他苦笑,“粤语吟诵‘床前明月光’,机器听成‘窗前明月霜’,整个逻辑链就崩了。”

唐文盯着图纸,忽然问:“有没有试过,用戏曲唱腔训练?”

“戏曲?”

“昆曲、京剧、评弹。”唐文指尖点在“语音特征提取”模块,“戏曲的咬字、归韵、气口,比日常口语更规范,更富数学美感。拿《牡丹亭》‘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’做样本,机器学得比唐诗还快。”

李彦虹愣住,随即猛拍大腿:“对啊!我们钻牛角尖了,光想着‘雅’,忘了‘俗’里才有活水!”

他激动得抓起手机就要打给技术总监。

唐文按住他手腕:“别急。先签协议。”

李彦虹一怔,随即朗笑:“好!今晚就签!”

两人叫来律师,就在烤鸭店包厢里,就着残羹冷炙,用酒店便签纸拟了份手写备忘录:唐文以1.2亿美金认购百度9%期权(含行权溢价),并支付8000万美金作为战略协同基金,用于共建AI语音实验室;李彦虹承诺授予唐文董事会观察员资格,并开放2005年Q3起全部搜索业务数据接口(脱敏后)。

笔尖沙沙作响,签字落款,印泥鲜红。

凌晨一点十七分,这份潦草却足以震动硅谷的协议,诞生于京城一家不起眼的烤鸭店。

窗外,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。

唐文走出店门,夜风微凉。司机已将迈巴赫驶至台阶下,车灯切开浓墨般的夜色。

他没上车,而是仰头望天。

今夜无云,银河清晰得刺眼。

二十年后,人们会记住2005年百度上市,却未必记得这一晚,两个男人在鸭油香气里,用一支签字笔,悄悄改写了中国AI的起点坐标。

而唐文要的,从来不止于此。

他转身,对司机道:“去片场。”

“这么晚?”司机一愣。

“嗯。”唐文系上西装扣子,声音平静,“有人等我兑现第二首歌。”

车驶入夜色。

同一时刻,《初恋这件小事》剧组临时驻地,刘艺菲正抱着吉他,坐在宾馆走廊的消防通道口。她没开灯,只借着安全出口的绿光,一遍遍拨弦。

《小情歌》的旋律已刻进指尖,可副歌最后一句,她总弹错。

不是技术问题。

是心乱了。

哥哥今晚没来,舒唱说他有重要饭局。刘茜茜嘴上不说,可洗完澡就坐在窗台发呆,手指无意识绕着发尾,直到绕成一个死结。

她忽然想起白天化妆师的话:“嘴唇有点肿哦。”

当时她慌乱掩饰,此刻却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下唇。

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,像一枚小小的、滚烫的印章。

“茜茜?”身后传来舒唱的声音。

刘艺菲猛地回头,马尾扫过肩头:“啊?你怎么在这儿?”

舒唱倚着墙,抱着手臂,笑得促狭:“我睡不着,出来找吃的,看见你在这儿练琴,跟个偷练秘籍的小贼似的。”

刘艺菲脸一热,低头拨了下弦:“谁、谁偷练了……我在琢磨编曲!”

“编曲?”舒唱蹲下来,凑近看她泛红的耳尖,“那你倒是说说,副歌第三小节,为什么降半音?”

刘艺菲哑然。

舒唱叹气,从口袋掏出一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:“甜的,压压惊。”

糖在舌尖化开,酸甜沁凉。

“其实吧……”舒唱望着远处闪烁的路灯,声音轻下来,“我挺羡慕你的。”

“羡慕我?”刘艺菲茫然。

“羡慕你敢把喜欢摆在脸上。”舒唱转过头,眼睛亮得惊人,“不像我,连靠近都不敢。”

刘艺菲怔住。

她忽然明白,舒唱今早为什么突然“有事离开”。

不是躲,是让。

让那个吻,成为只属于她和哥哥的秘密。

走廊灯光忽明忽暗,像心跳。

刘艺菲把吉他抱得更紧,指甲掐进木纹里。

她不怕哥哥拒绝。

怕的是,当他真的靠近时,自己连一句“我喜欢你”都说不出口。

楼下传来引擎声。

迈巴赫缓缓停稳。

车门打开,唐文的身影逆着楼道灯光走来。

他没看舒唱,目光径直落在刘艺菲身上,然后,弯腰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
“第二首。”他把信封放在她膝头,“歌词在背面。谱子,我弹给你听。”

刘艺菲低头,信封边缘印着淡淡的墨香。

她没拆,只是攥紧信封,指节发白。

唐文在她身边坐下,接过吉他。

舒唱识趣地起身,朝楼梯口走去,临拐弯时,回头一笑:“我去找前台要杯热牛奶,你们……慢慢练。”

脚步声渐远。

唐文调了调弦,音准精准得像尺子量过。

他没看谱,手指直接落下。

第一个音符响起时,刘艺菲浑身一颤。

是钢琴声。

清冽、克制、带着雨后青苔的湿润感。

紧接着,吉他加入,像溪水漫过石阶,温柔而不可阻挡。

唐文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,更沉,像隔着一层薄雾:

“在街角的咖啡馆

我假装偶遇你

你点单的手指

和三年前一样纤细……”

刘艺菲听呆了。

这不是情歌。

是日记。

是她每天清晨在片场门口,假装路过他车窗时的心跳;是她数着他迈巴赫车牌尾号,只为记住他出现的次数;是她把“唐文”二字写满整本速写本,又一页页撕掉,只留下被橡皮擦得模糊的轮廓……

每一个音符,都在替她剖开自己不敢示人的内心。

唐文唱完,没说话。

只是把吉他轻轻放在地上,然后,伸出手,用拇指指腹,极轻地,抹过她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。

刘艺菲没躲。

她抬起眼,泪水让视线模糊,可他的轮廓却前所未有地清晰。

“哥哥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这首歌,叫什么名字?”

唐文看着她,目光深得像要把她溺进去。

“《偶遇》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
“不是虚构的偶遇。是我想,和你真实发生的每一次。”

刘艺菲的眼泪终于落下。

但她笑了,笑得像初春枝头第一朵绽开的杏花,怯生生,却亮得灼人。

唐文没再说话。

他只是把那封信,连同她一直攥着的手,一起,轻轻拢进掌心。

走廊尽头,安全出口的绿光温柔流淌,像一条通往未来的窄路。

而他们,正站在起点。

没看完?将本书加入收藏

我是会员,将本章节放入书签

复制本书地址,推荐给好友好书?我要投推荐票